“咳咳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承散突然变得有些激动，忍不住轻咳起来，“宁…宁然么？为什么…有宁然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想问，染离在提示玄湛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玄湛没有将苏染离为苏珩之也点长寿灯的事情说出来，倒不是怕苏承散以为他生出什么别的心思，只是不想苏承散烦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然…或许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他虽然没有找到宁然和永赫的踪迹，也并没有找到宁然好永赫的尸骨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承散眉目逐渐清明，“她为何会告诉你这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与自己说，难道，染离是想让珩之回来？

        苏承散眸光犀利地看向玄湛，“她还和你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玄湛神色清明，对苏染离提及的其他话只字不提，只承诺道：“大小姐的心意玄湛心领了，绝不会给大小姐，给您，给苏氏带来困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玄湛，”苏承散微微缓和了些，“我替染离多谢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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