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活着,阿凌便不会再次变成那样。
“我明日就给苏乔之驱散魔神之力。”
“好,明日等我安排妥当,我再叫你前来。”
殊乙转身,毫不留恋地御风离开。
尤桑站在原地,扯下身上的大氅,用神力摧毁,神情阴鸷,咬牙切齿吼了一句,“祁宁江!”
殊乙带着长清回城主府。
“阿姐,你不觉得魔君今日的那件凌冽白外袍很熟悉么?”
殊乙想了想,问长清:“上面可是绣的梧桐木?”
长清点头,那件外袍从袖口到袍面皆是雕绣绣成的梧桐木枝丫。
“诶,”殊乙哑然失笑,尤桑真是傻到没边,“自从他听信了祁宁江的话,将我的伽南珠被尤桑偷梁换柱之后,‘我’可喜欢他穿白色雕绣的袍子,其中又以梧桐木为最,凤栖梧桐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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