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天下多的是像她一样鬼迷心窍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芷无停下来，看向祁宁江，“阿宁是在安慰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你为了她，真的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嗤，”芷无笑了出声，“是，方才我联想到她前后的表现，我终于看透了她的意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茹觊觎薄奚云律，想成为太子的女人，她怎么可能让何茹得逞，去恶心殊乙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宁江：“什么意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芷无将何茹之前在花厅的所言所为复述给祁宁江听，最后还总结了一句，“她想要留在我身边，伺机接近太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位高权重，她喜欢太子不是正常？你何须生气？”祁宁江拧眉，太子至今就一名侧妃入住东宫，未来的储君姬妾成群也可啊，这完全符合人界的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芷无也不敢提是为了殊乙，只道：“可她野心勃勃，身份尴尬，本就不能留在苏染离身边，加上苏染离不缺侍女，更不需要献奴婢给太子稳固联盟关系。她闹得我头疼，我便不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宁江挑眉，“如果，如果有人觊觎我，你会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有人觊觎你，你会如何？”芷无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问你。”祁宁江眸光失神，像极了木偶，呆呆地盯着芷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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