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宁江想不出声,可眉眼弯弯,笑意明显,止都止不住。
芷无莫法,神识微动,闪身消失在原处,俗话说,眼不见为净!
祁宁江看着花厅上首空空如也的主位,挥手撤销了芷无施加的术法。
“可惜啊,这小女儿般的情态还未看够。”他若是追上去,她定会翻脸。
而此时,何茹跪在承烨院的院中,将自己如何被谢家人换走,流落到何家村的事情讲了给苏乔之听。
“所以,你确信你是苏伯之的女儿?”
陡然被打断,何茹顿了一下,才道:“是,七叔,我真的是苏氏子女。”
“你为何会有苏氏家徽?既然染晋代替了你入了苏宅,那你为何会有家徽?”苏乔之神色不明,摩挲着手中的白玉,“你的家徽是旁支的,当时还未分家,染晋的家徽是嫡系的,你这旁支家徽从何而来?”
“是我亲身父亲被分出苏家,成为旁支后,苏染晋的亲身母亲在苏染晋被害死后,找到我交给我的,她对我说了真相和对不起,她说,这家徽是对我的补偿,希望我有朝一日能被认回去。可谁也不知道苏染晋是假的,谁会来认我?谁也不会来认我……”
芷无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苏乔之身后,“谢胡氏确实得了一块家徽,当时谢明月将苏染晋的家徽拿着睹物思人,后来受人控制,那家徽几经周折便落到谢胡氏手中。”
她的声音突然响起,将何茹吓了好大一哆嗦,却碍于身份,不敢多言。
“我不枉杀无辜,既如此,你下去陪你父母,一起谢罪吧。”苏乔之素手虚空一挥,暗卫从天而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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