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无嫌弃地看了趴在书丛上，袒露肚子的龙灵，“若人神真与它有关，那它真是自作自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神拥有念力引起了人界劫难，以至于演变出后面这一系列的变迁，也间接导致了龙灵的衰弱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宁江的手持竹简，神态桀骜又慵懒，“不破不立嘛，它或许只是想人界长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芷无翻了个白眼，“怎么到了你嘴里，谁都没有错，谁都是对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世事哪有什么绝对的对错，立场不一样，认知难免会有偏差。”祁宁江将竹简随手一扔，龙灵吓得一个激灵，忙翻身跳着躲避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如此宽和会站在他人立场上考虑，怎么要对殊乙那般迁怒狠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找到她，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心意逐渐明朗后，他也反思过自己对殊乙的所作所为，似乎有些狠厉过头了，殊乙毕竟是兄长的后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一想想，殊乙害他与阿无整整错失了八万年，又觉得殊乙活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她只要能重归神位，淬体后，梦魇戮魂自然就消失了，我如今不会阻止她回归神位，是她自己要在人界逗留的。”，，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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