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照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,“我现在顶着女公子的脸,是出去还是不出去?”
“就在这呆着,等他们想起你时,自然会来给你解开术法,你要是闲得无聊,就过来给我整理分类这些公本和信件。”
“闲着舒适怎会无聊,我才不看你那些东西,头疼。”凌照往凌琰的下首一坐,跷着二郎腿,翻看自己的指甲盖儿。
“随你,别打扰我。”凌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“不然我削你。”
“遵命。”
苏染离在家琢磨了整整三天,才算是领悟到了祁宁江所谓的不露面的真谛。那便是学梁秋生,背后搞事情,什么时候梁秋生出面,什么时候她就出面。
她隔日就将去年炎楚来使被杀一事的真相和证人公之于众。
“废物!”
梁秋生随手抄起一方砚台甩了出去,砸在跪在下方的人头上,一个血窟窿立马出现。
“你当时不是说万无一失!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?你的家人我会安顿好的,这件事你去摆平。”
下方的人沉默了一会,忍着痛意给梁秋生磕了三个头,“是,属下谢老太爷。”
三天后,坊间便传出刺杀炎楚来使的人是当初护送来使到云阳的侍卫,他与其中一人有仇,见苏家主因来使闹事,将来使都关了起来,便心生一计,想到一个能够将人杀了,又不祸及自身的法子,就是在牢中杀了所有来使嫁祸云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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