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染离心中生出一抹不详的预感。
尔朱弗兰神色哀恸,“我曾倾心于他,无法自拔。”
苏染离此时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维持面上的平静,因为她的思绪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为这不可思议的事情做排解。
她如今满脑子都是……长风伯伯是梁秋生的儿子,忆豪哥哥是梁秋生的孙子!
“我自甘下贱,与他在炎楚春风一度,以为他会对我怜惜几分,可他却暴怒无情,派人来毒杀我,我一路奔逃,千辛万苦才回到了梁邱。岂料他竟然一路追来了梁邱,甚至找上尔朱府,让兄长替他寻一名女子。”
“我知他铁了心杀我,便对他再无半分贪恋,我正想方设法解决此事,岂料殚精竭虑之下,我昏倒了,也是这时我被查出怀孕了,兄长和他夫人听闻我昏迷,过来看望我时,听到了大夫的话,平日她看我就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,知道我怀孕,就辱骂我,并威胁我要将此事宣扬出去,我也看她不顺眼许久,索性我就将她杀了。”
“等到我想到办法,引开梁秋生了结此事,我便放出风声,说她怀孕静养,待我生下长风后,我才利用她的死,远遁云阳。”
尔朱弗兰的字里行间,只有无尽的哀恸,也没有她之前呈现出来的悔恨。
苏染离从这些只言片语下,竟有些佩服尔朱弗兰将世俗踩在脚下的勇气和她远在穹庐,还掌管着梁邱的智谋。
“师尊今日敞开话头,提及往事,目的是什么?”
苏染离话音刚落,就见识到了尔朱弗兰对情绪的控制有多人神共愤。上一秒,她还神情哀恸,眼含疲惫的单手撑在桌子上,下一瞬,就冷着一张脸,目光清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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