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会故意躲着你吧?”苏染离质疑道。
殊乙闻言一顿,回道:“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,但我直觉她不是因为我的缘故。”
凤辞蕴有天眼之能,能察觉到殊乙往穹庐去,是毋容置疑的。可凤辞蕴莫非能读心不成,否则怎知自己是去找她的?既然无法得知自己去穹庐意欲何为,她何必躲出去?平白惹人猜疑。
“嗯。”苏染离没有再提凤辞蕴,而是将自己下午看了岭东的信件后做的的决定说给殊乙听,“大梵天,我打算年节后启程去泊州看看外祖父,然后就南下去找忆豪哥哥,除了毁掉师尊的罪诏,我还有一件答应师尊的事情,得去处理。”
后院处置恶灵时,尔朱弗兰说是去查验什么证据,没有如约回来,直到第三日凌晨时分才回来。
她当时面如土色,垂头丧气带着乞求,多的话一句没说,只让苏染离替她办一件事。
殊乙问道:“何事?”
“去见梁秋生。”
“你疯了吧?”殊乙一脸的不赞同,“你去见梁秋生是什么后果?会造成什么动乱,你知不知道?”
“大梵天放心,我会与他光明正大,两军对垒的相见,并非单枪匹马的见,我会保护好自己的。”苏染离听到殊乙的维护,心里是极其感动的,解释也带着笑意。
“他如今行踪诡秘,阿凌都无法逼他出面,他怎会出来见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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