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她,自然是深思熟虑过。
想必世叔还不知道,染离是个执拗的孩子,她心里装着尔朱家的孩子。
我也曾劝解过,要挟过,勒令过,可她年纪尚轻,不撞南墙不回头,我与父亲也没有办法。
原想着尔朱家的有眼无珠,瞧不见她的好来,我们也可安心了,可对方并非眼拙之人,对染离也是情深似海,家父出事,人担心染离,眼巴巴日夜不休赶来望京,说不动容是假的,
两人又有婚约在身,当初点头答应了这婚事,我与父亲理亏,也不愿去伤了孩子的心。
好在如今前路困顿,两个孩子都是家族主事人,有分寸,等此间事了,风云将歇,那时候,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孩子,说不定会看破一切,索性且放任就是。
长辈的恩怨,总不好盖棺定论,殃及孩子们不是?
如今,多一个人护着她,总是好的。”
李译成耐心听说苏乔之的话,不禁感到悲戚。
感情,不容旁人置喙,所以,当年他不曾阻止过阿婉,今日,也没有阻止染离。
找苏乔之,无非是想得到认同,他不去阻止是对的,或者,如果苏乔之不认同,他也该反思,自己是不是该阻止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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