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译成脸上的不屑更加明显,只听他冷哼一声,“人家在我面前大言不惭,说阿婉当初选择你手无缚鸡之力的四哥,当真有眼无珠,说若是当初选择他,他定能护住阿婉一世安虞,凭他也配?”
“他连给我四哥提鞋的资格都没有,还敢讽刺我四哥!”苏乔之也有些愠怒。
“他也是搞笑,自己娶不到媳妇,非说是因为记挂阿婉,阿婉嫁人十八年了,埋做尘土都十五年了,他算哪根葱,敢攀扯阿婉!”
苏乔之闻言,不由震惊,没想到迟城这么多年都未曾娶妻!
这份‘情谊’,他作为外人不好评判,还是说正事吧。
“他可查到什么了?”
“嗯,他还是有几把刷子的,”李译成语气缓和了些,“用三天查到了铁矿的行踪,追回了部分铁矿。”
苏乔之:“那他查到什么证据了么?”
李译成摇头,“没有,梁秋生明白运输那么多铁矿离开左岐有多显眼,便分散图之,迟城追回的那部分,约为总产出的十分之一,且押运这部分的都是江湖草莽,拿钱办事的,什么也问不出来。迟城远在长安,并不了解梁秋生,根本不会想到他头上去,我们也没有证据,总不能告诉他,我了解梁秋生,所以这件事是梁秋生做的吧,他若是追究起来,我没有证据,算是诬告。”
“那现在?”苏乔之也知道梁秋生做事滴水不漏,证据是查不到了。
“他还在追查,为了撇清我们贼喊捉贼的嫌疑,矿洞清理都是交给他全权处理的。我走之前,让夙君递交了罪己书,这矿必须交出去,我们管不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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