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染离伸出手来,放在祁宁江的手前,祁宁江松开袖袍,快要握住苏染离洁白如玉的手时,他也看到了自己枯槁的手,他迅速将手背在身后。
与他说话的时候不同,这个时候的苏染离很有耐心,她退后几步,微微后仰握住祁宁江的手,拉着他别扭的往前走。
祁宁江感受到手心的温度,回头看着交握的手,手上的劲微微有些松动。
他将手缓缓移到前面,低头盯着苏染离晶莹剔透的指甲,目光上移,一直到看见苏染离的侧脸。
他用另外一只手,触摸自己隐藏在大黑袍宽大的帽子下的脸颊,有些失落。
“你不看我,是对的。”
他来人界这么久了,能分得清美丑。
苏染离像是没听到,什么都没说。
两人一路走到第九层,祁宁江率先松开苏染离的手,跑向铁王座,拿袖袍将铁王座的每个角落都拂了一遍。
他拍着扶手,期待道:“你快来坐,很干净。”
苏染离走过去靠着一侧坐下,她看了一眼剩下的位置,对祁宁江道:“阿宁,来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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