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面面相觑,沉静了许久,殊乙突然站起身,对噬尧和少炎道:“二哥,三哥,我可能真的不是降生在幽冥池,我陨灭后,神魂重聚,阿凌曾将我新生的伽楠珠滋养在幽冥池,一放就是四百多年,我的神力却始终无法觉醒,后来是染离阴差阳错的刺激了我,才觉醒神力的。幽冥池若是滋养我沃土,不该一点作用都没有!”
二人闻言,也振奋了起来,少炎道:“阿乙与幽冥池的气息不合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加上神力觉醒的佐证,都足以证明幽冥池并非阿乙的降生沃土,那我们若是找到与阿乙魂息相合的地方,就能找到突破口?”
噬尧冷凝一笑,“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,找与阿乙魂息相合的地方,可难不倒我!”
殊乙心情也轻快了起来,她蹲到噬尧面前,赞扬道:“二哥是司土神祗,这般小事自然难不倒二哥,二哥疼爱我,我也会铭记于心的。”
“乖。”噬尧见不得少炎那只皮猴,对殊乙百依百顺,还是因为姑娘家软软糯糯,嘴巴又甜。
少炎双手张开,生了个懒腰,“诶,再乖的姑娘,也是别人家的。造孽哦!”
少炎的话一出,殊乙明显感觉到噬尧的手臂肌肉绷紧了,像老父亲一样疼爱她的二哥,最难以接受的大概就是失去她以及她嫁人吧。当年她闹着要嫁给尤桑,二哥将她关了一个多月。
她清辉美目无神地投向少炎,抿着唇,一脸生无可恋,眉梢微挑,仿佛在问少炎,你又受什么刺激了,跑来挑事?
少炎嘴角下撇,耸了耸肩,无声地表达了,我就是无所畏惧。
噬尧眼神一扫,气氛突然凝滞,少炎身体很诚实地将呼吸放低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殊乙将下巴搁在噬尧的腿上,楚楚可怜地胎膜望着面无表情的噬尧,“二哥,我得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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