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得看到自家兄长这番模样,那挟恩的事情,暂且放一放也未尝不可。
万俟子言看着忆豪盯着自己一副要吃人的样子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以前他就见识过忆豪对染离超强的占有欲。
他抱着双臂,幽幽道:“房间是我的房间,床也是我的床,染离今日及?,累得狠了,就在我的床上睡着了,而且,整个苏宅中她哪儿不能睡?”
万俟子言刻意强调了“我的床上”。
见忆豪脸更黑了几分,子言继续火上浇油,“都这么晚了,尔朱家主不睡觉,跑来这里冲我横眉瞪眼的,未免太莫名其妙。况且,染离是你什么人?不过定了娃娃亲,能不能作数都还是未知数,你没资格管她什么时候睡,在哪儿睡!”
“看不出来你是个牙尖嘴利的,”尔朱忆豪冷哼一声,“娃娃亲怎么了?那我也是名正言顺,你算什么东西?她既然歇在你的房间,你就该避嫌离开,你就是心怀不轨,奸诈小人。”
萧慕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一双眼眸亮晶晶,‘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如此有趣的一幕,圣子惹尘埃,生活都有味道多了。’
以前是‘薄奚云律’的时候,王宫里的侍卫侍女恭恭敬敬,生怕在他面前做错一点事情,索然无趣。
后来,薄奚云律开始在浦渊造势,他时常与凌锋十八卫待在一起,他们虽然敬他是敏安长公主府的郡王,但受命管束他的一言一行,除了十三偶尔会与他闲话,其他人都不怎么看得上他。
一个凭实力说话的地方,他举步维艰,哪有心思管其他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