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了给万俟子言解毒,但是解药是没有的,因为不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,只能为他淬体换血,你有没有别的办法?”
“浦渊谈毒色变,对毒术只有打压,想要找到人来配解药是行不通的,但是淬体我也不赞同,他五脏六腑都废了,解不解毒都没区别。”
殊乙点头。
“如果我此刻没有被祁宁江困住,我还能去瞧瞧,要不要试试那个办法?”
“什么办法?”
凌泽贴近殊乙的耳朵低语了几句,越说到后面,殊乙的神情就越凝重。
“不好吧,估计所有人都不会同意。”
“置之死地而后生,这是双赢的办法,省事又省力,还能一举摆脱现在的困境,对苏宁然而言重要的是,万俟子言能摆脱毒素侵蚀的后遗症状。”
殊乙对这个办法带来的好处还是很赞同的,“你说的对,那我让拢越先做做思想工作,探探口风。”
万俟子言的事情已经有了阶段性结论,殊乙便不再纠结,她笑看着凌泽,“祁宁江没有伤害你吧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