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焕将手中的长木匣子举到木寒面前,将它缓缓打开,“这根碧玉簪子,是我亲手打磨的,以后就由它代替我陪着你了。”
木寒没有说话,她有些分不清是梁焕良心发现所以恋恋不舍还是她黄粱一梦,心生不忍。
“我替你戴上。”
梁焕小心翼翼地从长木匣中取出那根碧玉簪子,看得出来,打磨得很粗糙,甚至只能算是半成品。
“原本想做得精致一些,可时间不够了,希望你不要嫌弃。”
木寒沉溺在这难得的温情里,下意识答道:“我怎么会嫌弃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梁焕靠近木寒,“就好好笑纳吧!”
“啊!”
一声痛苦的叫喊打破了这份温情,木寒只觉心口钝痛,气血翻涌,却动弹不得。
“母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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