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梁秋生甩了梁焕一耳光,将梁焕的脸打偏,四根手指印鲜明无比,只在一瞬梁焕的脸便肿得老高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竟敢杀了她,”
梁焕用舌尖轻抵疼痛的脸颊,痛意让他不禁勾起唇角,龇牙咧嘴的,越痛越深刻。
他忧郁的眸子变得狠厉,半抬眸望着台阶之上的梁秋生,将口腔中的血水吐到梁秋生脚边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梁焕笑的癫狂,好半天才停歇,他走上台阶,“父亲,你敢现在杀了我么?”
梁秋生看着府门外三三两两因为梁焕大笑停下来看热闹,指指点点的平民百姓,微微蹙眉,“梁焕,你不要费心试探我的底线,就算你死在我面前,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,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说话,你若聪明的话,就乖乖上马车。”
梁焕眼底闪过一抹失望和嘲弄,是啊,木寒死了半个时辰都没有,梁秋生就已经整理好情绪出现在他面前,表明他不会耽搁他的计划。
对木寒尚且如此,莫儿和晨汇算什么?他梁焕又算得了什么?只要他死了,梁秋生什么扭曲事实的话不能说?
梁焕根本没得选择,没有活路,就是别人砧板上待宰的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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