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尤桑眉头紧锁,想问又不敢问。
殊乙和他说了许多话,见他一直盯着自己,一副愁绪难解的模样,殊乙伸手摇了摇尤桑的手臂。
“尤桑,尤桑。”
尤桑回过神来,看着她虚弱地靠在自己肩头,脸色惨白,一双水目正不解地看着自己。
他心疼不已,“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殊乙摇头,剥皮抽筋的痛楚在他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消散,现在除了冷汗黏在身上的不适之外,就是乏力得很。
“你别管我,在梁秋生回来之前,我们必须将十万大军安然无恙的藏起来或者转移,若是他带来了祁宁江,我今日怕是只能命丧于此了。”
见尤桑面色隐怒,在他发作之前,殊乙安抚道:“等此事办妥,今日的事情,你想问什么我都如实告诉你。”
尤桑面色大变,眸中如星河巨变,酝酿着风暴,殊乙那句命丧于此,勾起了五百年前的回忆。“我现在就带你走,管那些凡尘琐事做什么,阿乙,我先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殊乙听得此言,眉头紧皱,“尤桑,你……”
“现在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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