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苏乔之因为她的话而皱眉,苏染离转而说道:“其实大梵天一直以来保护着我是不争的事实,而且她身边神通广大的人也很多,我除了与她共生在一个躯壳里,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,甚至因为这个原因,她还要顾及我,献祭,绝对是不可能的。”
说到这里,苏染离抬头看了看一览无余的天空,又看了看后面偏厅敞开的门窗,“七叔,午膳时间要到了,你先进去瞧瞧偏厅的情况,若是玄医还在忙,那就让祖父先用膳,祖父用完膳还得喝药,耽误不得。”
“嗯。”苏乔之起身。
“七叔,”苏染离叫住苏乔之,“玄医年纪大了,若是情况允许,让他也出来用膳,补充些能量,他这么久没有出来,必定是有法子抑制子言表哥的毒素,往后可能需要他的时候多着呢,可不能累坏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苏乔之一进偏厅就闻到一股酸臭腐烂的味道,实在难以忍受,他用衣袖掩鼻之后才走了进去。
跨过用于隔断外间和内室的大圆屏风,苏乔之看见那个佝偻这身子正在忙碌的背影,玄医正在给万俟子言施针排毒,而在此被请来的张大夫在一旁给玄医打下手——递银针以及给玄医擦汗。
苏宁然倚在床柱上,怔怔看着浑身像刺猬一样的万俟子言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怎么这么臭?”
苏乔之突然出声,将玄医下针的手吓得颤抖了一下,差点就插歪了。玄医翻了个白眼,没有理会苏乔之的问题,现在他需要专注施针,本来就累得不行,针都要拿不稳了,那里还有精力回复苏乔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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