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爱读书,什么文史,律法……堪称满腹经纶之人,是了,你当然知道!你明知道,你又为何要这样做?”
“满腹经纶?”他在她眼里也算满腹经纶?满腹经纶的不是三哥么?!
云英一声轻嗤,嘲弄地看向婗安,却在看到她脸颊的泪痕时,表情轰然裂开,眼底闪过一抹疼惜,“好好的,怎么哭上了?”
“谁让你作死!好好的王子不做,非要去当杀人囚犯。”
“婗安,别哭了。”
云英柔声的安慰,没有让婗安收声,反而更加委屈,大哭了起来。
“我…就要…哭,你…可以…杀人,我…也…可以…哭。”
她真的好生气,好憋闷,若是他只污蔑她德行有亏,名节受损,根本罪不至死,她还可以骂他不知好歹,脑筋不正常居然敢欺负她。可他现在要死了,她舍不得骂他了。
云英捏了捏自己脏污的手,看着婗安的眼泪,显得手足无措,他身上没有绢帕,衣服又因为押送的缘故染了灰尘。
以前,婗安也在他面前哭过一次,那次他见她心情不好,带她去爬假山,不料却令她磕了牙,傲娇的小姑娘哭得声嘶力竭,满嘴是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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