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，那陌生的熟悉感，她也曾有过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染离回过神来的时候，芷无已经走了，龙灵又回到了她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，重振人界气运就只能靠你我了，当然，龙神也算，方才你出神，定然没听到女主说了，龙神滞留人界，是为了弥补五百年前历劫时，私自离开人界，造成人界气运受重创的罪过。不过，龙神只是为了延续薄奚氏的统治，你我不一样，得找到人界鬼界的平衡之法，防止人界再次走向崩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靠山……都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染离甩了甩袖摆，情绪低迷，“你说，我之前怀疑凌王殿下利用我的时候，凌王殿下会不会很伤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会跟你计较这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王不是跟你照样有啥说啥嘛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会？大梵天飞升之前可以提醒我，让我信任殿下，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是不肯承认罢了，他让你往东你也没有往西。你潜意识里根本就对他没有芥蒂，女主点明龙神扮演尔朱萧慕一事，只是给了你一个恰当了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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