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不到这平衡之法，主们制不住人界戾气，那我只能魂飞魄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魂飞魄散后，‘凤凰相携上九天’，便是用你加上苏乔之融合才能替代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神魂献祭，这人界便会落到你的身上，你从此就将在暗无天日的地下，守着这人界，不老不死。而苏乔之，只有身死魂消，为你献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我能侥幸活着，你才能和你爱的人平安喜乐，共度余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染离，你别不知好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龙灵吼完之后，便消失在了苏染离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染离呆呆地看着龙灵消失前的地方，一时之间，心里五味杂陈，羞愧，委屈，疑惑，各种各样的情绪争相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，她还在心中为自己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龙灵始终是祁宁江一派的，他们此时对人界有挽救之意，可她没忘记祁宁江之前是想毁了人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一想到龙灵这些日子的陪伴，它不仅为她解毒，教授她法术，管束她修炼，偶尔还会宽慰开解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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