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承璟却摇了摇头,“就这样回去吧,总要有人看到我的伤势,明白我的无能为力,奉直军才不会传出微词,毕竟除了我,其他人都死了。而且,他们会将这一切传达给我的敌人,敌人只有开心了,才会掉以轻心。”
凤辞蕴没有拒绝,“走之前,先为你清理伤口的创面。”
“好。”
苏染离:“那塌方怎么……”
凤辞蕴:“你的盔甲……”
苏染离和凤辞蕴同时开口,一个关心山体塌方,一个关注梁承璟的伤。
凤辞蕴回头望了望凹陷的山体,回道:“我不会撤销结界,保证不会有人来挖,这样就不会造成二次塌方。至于里面的东西和人,就此掩埋,不必处理。”
“嗯,这样也好。”苏染离看向梁承璟的盔甲,“他的盔甲怎么了?”
“盔甲和他的皮肉粘连在一起,有些棘手。”凤辞蕴收了术法,沉着冷静解释道:“盔甲的锈迹,衣料的灰烬,血水,汗水都必须在治疗之前清理干净,我必须将他的盔甲取下来,那么他的皮肉也会被扯下来,剥皮的痛,也会让人死亡的。”
身体对疼痛的接受程度有极限,她看得出来,苏染离对他施了止痛术,但不是屏蔽了痛觉就高枕无忧。
之前,薄奚拢越算是她治疗过最为严重的伤者,但拢越体魄强,意志力非凡,修为高,治疗过程他的身体并未出现不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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