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子姮见惯了氏族的谨言慎行,喜怒不显于色,平时也受祖父颇多教导,心中有些羡慕起梁晨汇来。
“师兄刚刚在师姐面前,稳重得很,原来都是装的。”
“我现在也是装的!”
梁晨汇一副我装相的本事一流的样子,彻底逗笑了严子姮。
“那哪个才是真的你?”
看着严子姮笑,梁晨汇也跟着笑,“反正都是我,计较那些做什么。”
“你笑什么?”严子姮问他。
梁晨汇依旧保持着笑容,“就觉得该多笑笑。”
严子姮一听这话便愣住了,氏族之中行事之前总要有因由,可明明只是人之本性,却非要横加解释。
不可大笑出声,不可忘形,不可的实在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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