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拐过这个弯儿来的!行了,少废话,干活!”
说着,德才拖着龙仔,我举着镜子在前开路,一行人朝青灯掉落的那边移去。
本来就十几步远,但那些鬼影的速度忒快,我和老飞连晃带挡,磨蹭了好一阵,却还是离那青灯两米多远,连靠近都这么困难,更别说抽空着手点灯了。
我和老飞连连挡住欺身回来的鬼影,将它们一一弹飞,好不容易抢了个空档,德才把手里的龙仔一扔,正要跳过去点那盏青灯,不料此时只听耳边一声呼啸,一个黑影从我身下猛然跳起。
我只觉手里一轻,那面辰州古物辟邪法器藏甲玲珑镜便被那黑影给夺了去,接着那人狞笑一声,手持古镜,反身朝西边水沟的方向窜去。
“刀疤!这个混蛋没死!”
我顿时眼前一黑,甚是懊恼,原来那刀疤当时只是昏厥过去,并没有被鬼影烧死,刚刚一直趴伏在原地。
我们只顾抵御那头顶上来回飞扑的鬼影,没注意脚下的刀疤,一个不留神,竟让他趁机钻了空子,将我手里的护身法器给抢走了!
我和德才老飞被这眼前突然节外生枝的情景给吓了一跳
,登时都傻愣在原地,紧接着被身后飞回的鬼影嚎叫声给惊醒,霎时间都是一个措手不及,乱了阵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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