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~~~”德才瞅着这两种不同的头发突然
惊叫起来:“这事儿不对啊!如果这只娃娃不是你放出去的,那它怎么会听你的话呢,我看你一招手它就过来了啊,难不成这小东西是属狗脸的根本不认人?日它奶奶,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能逮着它,当初也不至于......”
德才念念不忘当初吃的闷亏,小云又解释道:“我放出的这种纸娃是很简单的小道术,对于那些高手来说只是一个不足挂齿的障眼法罢了,大都不屑用
这种小把戏,但是想抓住这样的傀儡娃娃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,要抓住它就得用施术者当初放出它的指诀,除了那个指诀之外,它谁都不认,更别说让它听你的话。”
我指了指蹲在不远处的老飞:“既然不是你放出的纸娃,那你是怎么知道召回它的指诀的?”
“我......我也不知道......”小云皱着眉头,弱弱地说:“我当时在唐门镇被抓,
醒来时就已经到了这里,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就趁那些人不注意放出了一只娃娃,想知道怎么才能出去,我也不知道那只娃娃怎么就没在回来,反而遇见这一只,可能它的主人和我用了同一种指诀,才碰巧召到了它。”
我闻言点了点头,这样的解释也确实有可能,不过最让我感到不自在的是,这地方越来越让我感到邪门的很。
不是说突然出现的那些怨魂,也不是说跟我交过手的白西装、刀疤脸和老鼠眼,我在意的是那些在暗处没有露面,此时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的偷偷瞄着我们的那些未知的人,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着实让人不爽,好像我们就像是被猫盯上的耗子一样,这么想来,我们眼下的处境是非常被动的,我不禁忿忿的在心里骂了一声他娘的!
我不知到目前为止和我们交手的这股势力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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