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几道手电忽然被人打亮照到我脸上,强光手电的光芒刺得我连忙把手遮在眼前,然后就听到德才惊呼的声音:“我操!什么情况,远哥,我弄你出来的方式虽说是野蛮了些,但你也不至于上来就拿棍子闷我脑袋吧?还好我身手敏捷,反应迅速,要是再差那么一点呀,嘿!那可真是阴沟里翻船了,没坏在对头手上,反而折在自己人的棍下......”
我一听是德才的声音,心下一宽,手上便不再挣扎,拿手电一扫,看见龙仔和老飞也是一脸惊讶,一边一个按着我的肩膀,小云拿出水来弄湿了一块手帕,擦在我的眼睛和脸上,我直觉浑身精神一震,这才醒过神儿来,感觉刚才发生的一切,似乎朦朦胧胧的,像做梦一样。
老飞掏出烟点上一根,抽了一口直接塞到我的嘴里,我抽了一阵,算是彻底清醒了,坐在地上一边抽烟一边抬头问德才:“你刚才咧咧了一套啥,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德才圆眼一瞪,眼里全是惊讶和委屈:“远哥,你都爬进去十几分钟了,开始我们没注意,只顾笑了,还是小云妹子心细,过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儿,因为你在桌子底下一动都不
动,叫你也没反应,可把我们吓坏了,要是你出个啥三长两短,谁带我们出去啊?我情急之下,才一把将你拖了出来,谁知你刚出来就要拿棍子揍我。”
我一脸茫然,这都哪跟哪啊,我明明刚进去,还没来得及看清地道里的情景呢,就被德才给拖将出来了,怎么可能那么长时间?我扭头朝桌子底下看了一眼,想了一下,也没想出个比较合理的解释,难道说这个地道密封太久了,里面空气过于浑浊,我刚才在地道口的附近,昏迷了一会儿也说不定。
德才还在一遍咧咧个没完,惹得我一阵心烦。“闭上你的乌鸦嘴,就不会想我点好啊?”我怒道:“估计是这个密道里的空气太过浑浊,刚才在桌子底下迷糊了一会儿,不过我刚
进去的时候明明听见里面有风声的,应该不会因为空气浑浊而昏迷啊。”
老飞听了便道:“看样子这个地道有古怪,啧!不管到底是因为啥,总之这么说是说不清楚,管它有枣没枣,先量它一棍子再说,进去在看看不就知道了!”
“言之有理!”龙仔闻言,趴下身子就要往桌子底下钻,我连忙一把拉住他:“你怎么说风就是雨呢,这个地道不简单,当心点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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