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,快点的吧,那谁的洗脚水,快点
儿倒了去,耽误事儿呢么这不是!”
“得,既然哥几个都想听,那咱就接着讲一段,”我裹好被子,开始没边儿没沿儿地吹起来:“其实那崔黑子啊,就是心眼儿太贪.......”
我讲的大部分都是从爷爷那听来的,这些故事我打小就听,早就没什么新鲜感,最让我挂心的,还是爷爷说的那个看青的往事,因为后来我知道了,那竟然都是是真实存在过的。
也因为这样,我没有把这件事当成故事给我的舍友们讲。有些事,知道的多了不见得就是好事,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,就应该随着时间流逝而远去,毕竟心结青灯的只我一人而已。
那天晚上,我给舍友们讲“崔黑子养蛇”的故事讲到快半夜了,最后又插了一杠子七怪八扯的弯弯绕,总算是熬到了十二点,成功的拿下第二天中午俩鸭腿的鸭腿饭。
第二天是星期六,我没有课,按照以往的习惯我非得睡到自然醒。然后去小吃街买两块钱的酱香饼,提着到经常去的那家网吧,往身份证上冲十块钱,一玩能玩到傍晚天黑。
不料第二天一早,学校就出事了。
那天清晨,我还没睡醒,就被李辉这熊玩意儿给掀了被子。我顿觉浑身一凉,睁开眼就破口大骂:“我操,李辉,你小子搞什么?干嘛掀老子被子?”
李辉手里拿着个煎饼果子,气嘘喘喘地说:“学校..学校后山...”
“后山咋啦?”我有点犯迷糊,还打了个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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