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人一看便知道肯定不是善类,他们既然能整出在这光天化日,众目睽睽之下在外界扶尸而行的勾当,那么可以断定这俩人的背后肯定隐藏着更大的势力,至于这股子势力是什么来头,根有多深,目的是什么,目前则一无所知。
这让我顿时觉得我们以后的路可能会更加惊险,因为那样的话我们面对的不仅是那些奇险鬼怪之类的东西,而是和一个未知的势力产生了交集。
要知道,在这个世界上,人,可比鬼难缠的多了......
我又想到那个井下的密洞,那个洞口究竟会通向哪里,那个在洞里蠕动爬行的一团血肉模糊夹手杂脚令人头皮发麻的东西,究竟是什么,还有我临上井时所听见的那几声凄惨的呼唤,难道在那种地方还会有人吗......
思前想后左右思量一番,我的脑袋不禁隐隐作痛起来,看来我最开始还是想的太简单了,真的着手来做的话,情况远比我的预料要复杂的多。
别说日后真的与“黑西装”的势力针锋相对,但是应付这些途中所遇的鬼怪毒虫我们就已经捉襟见肘了,看样子若以后还想有些作为的话,就务必要想
点办法了。
我闭着眼想了半天,计划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,便不耐烦的睁开眼,掏出烟盒点了两根,把其中一支放在阿良嘴边,阿良抿了烟去,说:“快到了。”
我抬头一看,已经快到县城车站了,便让阿良停车,让他带着德才去县人民医院看看伤口,我和老飞则打车先回唐门。
到了家之后,我刚一进门,就听到屋里有个女孩子跟我爷爷谈笑的声音,接着便有个眉清目秀的姑娘从里面出来迎着我说:“远哥,你回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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