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老飞便把德才扶到树干旁坐好,问阿良要了一个小瓶装的二锅头,掏出烟盒,搓了几根香烟,
用烟丝帮德才处理伤口。我跟阿良则去抬那孽畜的虫尸。
我和阿良两人走到那具巨大的虫子身边,见虫尸已经身首异处,但是单看那长长的虫身上就多处重伤,被德才用螺丝刀扎的满目疮痍。一对螯钳被德才废去一个,触角也被折断,两侧的百足也是折断不少,浑身冒了大量绿色脓液,臭不可闻,岂是一个惨字可言。
想这孽畜也是自然造化,百年修行,好不容易修的此果,也算略有小成,本来相安无事,安安稳稳的做自己的槐林之王,却不曾想被我们几个误打误撞,一番较量下废去了百年的道行,落得如此下场,想来也是让人唏嘘。
我俩叹息一番,便动手去抬那尸体,一边走一边替这畜生可惜,打算把它抬到林子外边,找个隐蔽的地方一把火把它烧了,免得再生事端。
阿良在前我在后,一边走一边商量着怎么找个合适的地方,阿良回头说:“我说,不行咱就把这东西抬到我藏车的地方吧,那地方不错,是个洼地,趁着大清早在那把这东西处理了,神不知鬼不觉咧。”
我本来受伤不轻,抬着虫尸背上还在隐隐作痛,走的有些吃力,便抬眼问道:“你说那地方远不远,要是远一些的话我这样抬着可挺费劲啊。”
“当然不远,”阿良扭头说:“那地方就在.
.....”结果话没说到一半,阿良突然一声惊叫“我操!”然后就在我眼前不见了人影。
我连忙扔下虫尸扑了过去,却没赶得及,扑到跟前一看,原来在那枯枝烂叶下竟然有一个井口一样的深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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