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扒拉着找着什么,好像要拿什么东西往井口里丢下去,我连忙拉住他,朝底下喊道:“良子,下边到底是啥,是那具女尸不?”
“不是,这里有......哎呀你自己下来看看就知道了,别墨迹了抓紧下来。”
“得,咱也麻溜下去吧,别让阿良一个人在下边黑灯瞎火的等急了。”我抬头冲德才一摆手,德才会意,翻手解下背上的军用背包,从里抽出一捆绳子
,拴在旁边的一棵大槐树上,把另一头扔进了井里,然后三个人便顺着绳子,先后下到井底。
其实井底也不深,我们往下滑了也就五六米就站到井底了,脚地上满是枯干的树叶枝草,厚厚的一层,看来阿良就是沾了这些枯枝烂草的光才没被摔伤。
井底跟井口所看到的不一样,空间大得很,整个形状好似一个倒过来的漏斗。我们站稳回头一看,
阿良正开着手机上的手电筒在一边的井壁上看着什么,见我们下来了,就招呼我们过去。
我们三个也纷纷打开手电,靠近那墙壁去看,发现原来在阿良面前,竟然是一个不小的洞口。
这洞极不规则,看样子不像人为挖凿的,站在面前能感受到从洞里传出的冷风,吹得人身上彻骨生寒。
不过既然有风能从洞里吹出来,那就说明这洞
肯定和地面哪个地方是想通的,阴风穿洞而过,呜呜作响,此刻正如同一张被扇了一巴掌的大嘴巴一样,兀自在那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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