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,”我说:“别忘了,咱是来干啥的,还真当自己是周末出来闲逛的大学生啊?”
“干什么的?”老飞挑了挑眉毛,随即大怒:“这还用问么,当然是找那个鬼手小娘们了,这不是你拉我来干的么,现在发过来问我?”
“对啊,怎么找?”
“怎么找?废话,当然是进了那林子,找地方挖......挖......”老飞说着说着,才想起我们是来挖尸的,而那林子里几乎遍地都有横死之人的尸体,我们这么明目张胆的进那种埋尸之地,恐怕是个人就能想到我们要干的是什
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转念又一想,若是被村里的人发现,被当成盗尸的,不被打死才怪,搞不好还得进去蹲两天,那可就玩大了。
老飞这么一想,顿时脑门儿上就冒了汗。“远哥,咱还是慢点走吧,不行就等天黑了咱摸进去,也别让人家逮着,那样咱可玩不起啊。”
我说:“晚上?晚上进去你不害怕?”
老飞一听,不禁缩了缩脖子,随即又耿了起来:“咱有这么多人,怕什么,其实这世上啊,最可怕的不是鬼,而是人,你看看,什么鬼不是被人给逼死,害死变成鬼的?”
我跟德才互看一眼,摇摇头笑道:“行啦,走走看再说,咱们尽量走快点,争取天黑之前到了林子边儿上。”
三人不在言语,赶紧赶慢的往东北方向饶了个大圈,过了驼峰坡,又兜过一个小村子,还是没能在天黑之前赶到,当我们站在槐树林的边缘时,已经月上树梢了。
在远处看这林子,只觉得这季节还有这么鲜绿的草木,也真是稀罕,而到了近前再看,却别有一番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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