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了同时两手猛然发力,两只手掌在胸前“啪”的一声,对在了一起。
我见手能动了,心头一阵大喜,不顾手掌上火辣辣的疼痛,毫不含糊的便把嘴里的血往身前吐去。
结果嘴里的血就这么一喷,周围的黑暗仿佛瞬间被撕开
了一个口子,一束光线出现在我的眼前,我定睛一看,原来是我刚才掉到地上的手电。
我往前一扑,抓住手电就地一滚,翻身到一边爬起来用手电一扫,那阴风侵袭,枯叶沸腾,腐尸鬼爪都不见了踪影,老飞和德才正在我面前不远处。
我快步抢到德才身边,见德才正抱着一棵老槐树,两眼发直,一片死灰,嘴里还不住的低声嘟囔着:“死了......都死了......死了......都死了......”
我使劲晃了晃他,又在他脸上扇了两巴掌,冲他吼道:“德才,你咋了,谁,谁死了?!”
但德才还是没反应,依然低声嘟囔着,抱着老槐树死不松手,怎么拽都拽不开。我心头一急,顺手就把背包一侧的水瓶子拿了出来,拧开盖子,把瓶中清水朝的德才的脑袋劈头盖脸的浇了下去。
德才被凉水一急,又紧接着被我抽了两个嘴巴,这才慢慢醒过神儿来,见我蹲在一边,看了看我,顿时一脸惊喜的说:“远哥!原来......原来你,你没死啊?!”
我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怎么合着我这会儿该躺尸了才对头?于是便没好气白了他一眼:“滚蛋,什么死不死的,老子这不好好的么!”
德才摸了摸生疼脸 蛋 子,说:“可我明明看见..
....哎?老飞在那干嘛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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