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的红缨长鞭都能在半空横身擒住的人,怎么可能被这愣头愣脑的东西所伤。
几次交锋下来,那东西见捉德才不着,显然有些恼羞成怒,便将整个身子从泥土中抽了出来,浑身一阵乱颤,将身子两侧的无数触角狂抖乱舞,德才也得了这一空档,出了一口气,还不忘对老飞喊道:“你小子还真别嘚瑟,告诉你,你现在闻的这味道,是尸臭!”
“啥!尸臭?!”老飞知道之后显然吃了一惊。
“就是你死了烂了身子之后的味道!”我听说这臭味是尸臭之后,心里也是一阵恶心,强忍住想吐的冲动,咧嘴对老飞喊道。
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味道是尸臭,而德才从枪林弹雨的战场上对死人可没少见,所以恶风吹来之时,当即就知道这是什么味道。
虽然早就知道这槐树林里遍地埋的都是死人,但那怎么也是多年前的事儿了,即便有些个新埋的死鬼,也不该有这么大的尸臭啊,而且这从槐树林里破土而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怎么会带来这么大的尸臭,我眉头一皱,不免又惊又疑。
而此刻却容不得我多想,那怪物的耐性已然被德才消磨的一干二净,眼下已经兽性大发,当即一摆身子,不再躬身冲击,而是把那身后的尾巴高高甩起
,然后朝德才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。
德才还跟老飞斗着嘴,正兀自骂骂咧咧,连比带划的。老飞在德才身后见那怪物一甩尾,又吃了一惊,我们异口同声大喊一声:
“德才!快闪!”
“小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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