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时迟那时快,我只看见德才一蹬树干,身子顿时变成一个黑影,又一次高高跃起,直接朝那怪物的面门扑去。
德才的势头显然比那怪物高了一些,所以避开了那一对强有力的螯钳的撕咬,反而顺着身子下坠的冲劲直接蹲势砸在它的头上,右手里的利器毫不含糊,顺势直接狠狠扎进了怪物的头里。
那怪物显然受疼不轻,浑身乱颤,大头狂甩,发出一阵阵“嘶嘶”叫唤声,把头前的两个大触角一阵乱舞,就想把德才甩飞抽下头去。
德才一手拔出扎进怪物头里的利器,另一只手
则施展出拈花抚梅手,就势把一根触角捏在手里,猛然一发力,竟将一根触角硬生生给折了下来。
我见那怪物吃了大亏,怕它狗急跳墙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,就冲德才大喊一声:“德才,见好就收!”
德才听见,纵身一跃,跳到旁边一个树上,然后顺着树干滑了下来,几步跳到我身前。他气虚喘喘,又惊又叹,一脸恶心得说:“远哥,知道这东西是
啥玩意儿不?”
我一脸懵逼状:“废话,我上哪知道去,我又不是夜视眼,这斑斑驳驳的林子里,如何看得清?”
德才将手指上夹着的那根触角往地上一扔,咧嘴怒叹道:“我可算看清了,说出来你可别哆嗦,它可不是什么稀有怪物,这特么是条靠吃死人肉成了精的大蜈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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