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口封好之后,四人不敢再逗留,于是不顾浑身酸软,疲惫不堪,就地在槐树林里挖了个深坑,草
草将那女尸葬下,心里默念几声“因为时间匆忙,来不及厚葬,失礼之处且请原谅”之类的神叨叨,之后便迅速撤离了槐树林。
一阵匆忙奔窜之后,终于趁着晨光熹微,跑出林外。我探头探脑四下一望,见村民们此刻还没出门劳作,村里正是袅袅晨烟之际,暗道侥幸,便让阿良带路,夺路奔走而去。
当我们来到阿良藏车的洼地,坐在其长满荒草
的边儿上点上烟时,火红的太阳正慢慢划出了地平线。我们四人张目眺望,看着那万丈霞光登时越出云海,破空而来,瞬间照亮了整个世界。
黑暗已经完全逝去,清晨的凉风吹拂着我们满是疲态的脸,我们互看一眼,不禁莞尔失笑。
短短一夜,我们仿佛在生死边缘打了好几个轮回一样,别说他们三人,就连我自己都不曾想到,初次卷入这个漩涡,便是如此凶险,若没有这些兄弟在
旁拼死相助,单我一人的话,恐怕早已走在黄泉的路上了。
而他们又本是与这些事毫无干系,都是因为我才卷入其中的,不知不觉就同我一起走上这条曲折而又凶险的奇路,我便觉得是不是我自己太自私了。
但是回头想想,除了他们,这些从小就混成死党的弟兄,我还能找谁呢?
爷爷和鬼爷年纪都大了,当年的灯笼河也早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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