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,回头收起手机。
“怎么就你自己,”我走到车边甩掉烟头,“德才还没到吗?”
阿良打了个哈欠说:“还没——我说你能不能把你倩女幽魂的铃声换了,你不觉得这调调儿听起来——”
话没说完,柳树上飞下一道黑影:“其实我早就到了!”
我跟阿良下了一跳,定睛一看,德才这小子嘴里叼着根柳树枝,精神抖擞,一脸朝气,看来昨晚的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。
我不禁暗暗点赞,这当兵的体质就是牛掰!
德才把肩上的迷彩背包扔到车内,跳上后座,挥挥手催着快走,说:“这都什么时辰了,老飞那小子估计还在床上把被窝卷儿当媳妇儿蹬腿儿乱拱呢,这不成,我得代表首长和指导员好好教育教育他,不
能由着这小子一只害群之马坏了组织的大局,战线刚刚拉开,不能懈怠!”
我听了哈哈大笑,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,不一会儿,阿良就车轻熟路的来到老飞家门前。德才跳下车,说了句:“你们在这等着!”就跑了进去。
不一会儿就听屋里一阵惨叫,接着就是一声大骂,然后就没了动静,德才便一手拽着睡眼朦胧的老飞,一手提着个背包出来了。
到了车边,把老飞往车上一扔,顺手拿了只面包塞到老飞嘴上,自己跳上车一摆手:“走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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