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快一半了,太阳升起老高,大概是走的有些无聊,德才正想跟我们来两嗓子流行歌活跃一下气氛,还没开唱就听老飞一声惊呼:“我操?”接着就抡起手里的棍子朝前面的草丛里一阵乱砸。
我跟德才异口同声,连忙问:“怎么了?”
老飞往旁边紧追了几步,停下说:“嘿,一只小黄皮子,在我前边一溜烟儿蹿过去,差一点就一棍子闷死它。”
在这荒郊野外见到黄皮子本来是很常见的事,
但这年月不比从前,社会发展迅速,钢筋混凝土的森林随处可见,黄鼠狼的栖息地就被大大缩减。
我们这些现代文明下长成的这一代,更多的事从老人的嘴里听到这些物件的,亲眼所见倒是十分有限,虽说龙仔村里闹黄皮子灾,也仅仅是这么说而已,谁也真正见到大批黄鼬在地里出没,偶尔看到一只,两只就算多了。
至于村里的鸡鸭怎么死的,天晓得是怎么回事。
不过此时遇见这等稀罕,老飞不禁见猎心起,手里没停,抬手就砸了下去。
他那速度怎能跟上那古灵精怪的黄皮子,一棍子下去当然是砸了一个空,这会儿正骂骂咧咧说别让我再看见这小皮子,否则定将它剥皮抽筋,好好给它上一课,教教它什么叫做弱肉强食生存之道。
德才笑道:“还弱肉强食,怎么,你还想吃了
它啊,据说这皮子肉酸的很,味道可不咋的。”
老飞说:“你说这东西是酸的就是酸的?你又没吃过,老子说不定就能是这第一个吃皮子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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