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时一惊,德才人在半空,并无着力点,如何还能躲了这一鞭?只怕下一个瞬间就会皮开肉绽,负伤是在所难免了。
但德才并没有惊慌,半空翻身的同时已见鞭子抽来,待那势头将要沾身之际,出手如电光火石一般,迅速把手往那鞭势前一捻。
说时迟那时快,不待我看清他的动作,便随即翻落身形
,单膝跪地,再看他带着黑皮半截军用手套的右手上,赫然多了一个大红穗儿头的鞭稍儿。
“好身手!!”见德才身法如此了得,老飞不禁又惊又喜连声喝彩。
那放羊老汉见鞭稍儿竟被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寸头小伙擒住,稳稳捏在手里,一时间目瞪口呆,不知所为。随即好像又缓过神来,但显然也被德才的手段震住,不敢近身,只好远远的在手上发力,只顾往后拉那鞭子,想从德才手里抽离出去。
德才可不想再被那鞭子赶得上蹿下跳的,见他想夺回鞭子,如何能让他得手?就将那鞭稍紧紧捏在手里,两人一时僵
持不下。
我和老飞互看一眼,大喊一声“住手!”迅速跑到近前。我一把抓住长杆的细头,冲那老汉说:“大爷,切莫动手,且听我一言。”
老飞也举起双手,满脸堆笑道:“误会,纯粹误会,您看看我们这样子,绝对不是羊拐子!”
“误会?”放羊老汉抬了下眉头,细细打量了我们一番,这才看清眼前的是三个二十郎当岁的孩子,两个是学生打扮,被自己抽打的是一个穿着迷彩服年轻后生,看我们的样子也确实不是羊拐子的样子,虽然还是心存戒备,手上却不再夺那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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