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仔嘴里塞这一块骨头,正嘬着嘴往里吸着肉汤,听老飞刺挠他,眉毛一掀,含糊着骂道:“吼吼,你知道饿了一天
一夜什么感觉么,又不是你饿肚子,就知道站着说话不腰疼。还有啊我告诉你小子,别在跟我提什么黄皮子的事儿了,吃着饭呢搞不好会心肌梗塞的!”
老飞一听,正想伸手去伶龙仔的后衣领给他一个脖梗儿扇,一句“我操”没说完,阿良摇了摇酒瓶就把老飞拉过去斗酒了,老飞那几句滑稽词儿也随着酒被冲下了肚子。
酒过三巡,德才一扬脖儿喝完一杯酒,放下杯子递给我一只烟,自己也点上一根,吸了一口说:“接下来咋办,要从那块儿入手?”
我思量了半响,直到一支烟慢慢燃尽,大钊都有些等不及了,只顾在一旁吃菜,我看了看德才说:“龙仔见鬼这事来
得诡异,去的飘渺,目前来看根本就是无迹可寻,鬼爷那边我们插手的话还不够格,孙青苗撞邪的事就更不用想了,最后只有一个细节我们可以先试试深浅。”
“哪个?”大钊啃完一个鸡腿,擦了擦油乎乎的手说。
“就是车上遇见的那三个怪人,这个细节是离我最近,也是我亲眼所见的,那个鬼手女人眼眶里流下的青绿色液体,总是让我联想到孙青苗身上的瘢痕,如果不一探究竟,总是无法释怀。”
大钊点点头道:“那三个人行为古怪,即使是在半路下车,也应该能从那附近沿途打听的到,只是就怕咱们花了心思,搭上人手,弄出来的结果是竹篮打水,到头来岂不是滚心的
慌。”
我想了想说:“这样吧,我带德才老飞着手去办这件事,不管找到与否,好歹讨个结果,家里这边儿就由你留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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