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汉连问了我三遍“真不去了?”见我都点头答应,这才松开了我的肩膀,我招呼了一声,便跟德才老飞往那山丘顶上爬去。徐老伯还一直在下头冲我们喊:“当心脚底下。”
到了山丘顶上,我们登高望远,眼前顿时一片开阔。山丘的东边,果然有几个村子,一眼望去,感觉虽不成阵,却也错落有致,一条小河从村子东南一带穿村而过,又往南而走。
眼下马上就到晌午了,几家农舍里都飘起阵阵炊烟。青烟袅袅,冉冉升起,透过各家院子里一些拔地而起的粗壮白杨茂密的枝叶,顺风曲折而又消散。
抬眼上眺,天空清澈而碧蓝,白云织纯而柔纤。抢眼一瞧,竟看群鸟齐飞,小河悠悠,不禁令人心驰。
俯视村里,阡陌交通均纵横,烟火人家多安生。咋看之下,仿佛听人笑语,鸡犬相闻,不免叫人神往。
我暗叹一声,真个是好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,虽说正值深秋初冬,大面儿上多少有些秋实之后的荒凉之意,但已然跟平日里所见灯红酒绿,繁弦急管绝不同感。
感慨一番,我便无暇顾及这荡胸生云,决眦归鸟的快感,皱着眉头紧看起这周围的地势风水格局来。
本来我对玄而又玄的阴阳风水是一窍不通的,但据鬼爷所讲,青灯秘术虽然是青民请灯问鬼之术,但在放灯的位置上很有讲究,所以对风水阴阳也必须有所了解,才能事半功倍。
所以对这风水之理,他虽然不能精通,但也略知一二。那日长谈,也把平生所知倾囊相授,那些被我记在纸片上的风水理论十分枯燥晦涩,我看了多日
,加上回来那晚爷爷从旁指点,也只是略懂皮毛。
我观那周围一番景象,这四处除了脚底下这山丘之外,只在村子东边有个小土坡,其他地势均一马平川,皆是平原。我又往北边看了看,看到一丛荫绿,想必那一窝郁郁葱葱的林子,应该就是所谓的埋尸槐树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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