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个笑话?”
沈初心接过那纸巾,并不着急擦去脸上的泪痕,而是苦笑。
盛世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的人儿。
只听沈初心又接着说道:“不好意思,让你也困在这儿。”
说着便伸手指了指一间房门:“你今晚睡那间,床单是史歌刚换的。”
盛世本想说他可以陪着沈初心的,开口却成了一句:“那我先去休息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回到房间,盛世简直对自己刚才的话失望透顶。想想他叱咤商场这么久,何时感受过自己的口才力不从心?
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沈初心一人,当她关掉灯之后,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亲人遗弃的婴儿一般,无助,恐惧。
她从酒柜上随便拿了一瓶酒,开盖后给自己倒了一杯,喝了一口之后只感到辛辣难受,然而想到刚来武汉的那一夜喝完酒后她睡的很安稳。她就止不住的对酒这种东西产生了强烈的依赖。
毕竟,在酒精的麻醉之下她可以短暂的忘却现实中的伤痛。
之前的她滴酒不沾,再加上不懂酒,这次拿的又是烈酒,一杯酒下肚整个人已经昏昏沉沉,她想,这大概就是醉酒的感觉吧。
为了让自己不再想起那一夜的场景,不再想起那个伤害自己的男人,她索性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