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突然陷入沉默的温青园,傅容澈的眼眸也黯淡了几分。
须臾,他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微不可微的轻叹了口气,而后探手,再次舀起一勺馄饨,送到她的嘴边。
温青园望着近在咫尺的馄饨,诧异的抬眸望了眼傅容澈,见他面目表情,她复低头,张嘴咬上了勺子上的馄饨。
直至将馄饨细细嚼碎后,她包着满口的馄饨屑,有些含糊不清的张嘴问他:“相公,你为何不问了?”
傅容澈闻言,身子微怔,抿唇片刻,他才沉声
道:“…你既是不愿答,我又何必再问。”
“…”温青园有些惊讶的瞪了瞪眼,心里登时就像打翻了五味瓶,百味杂陈:“我…我就是不限让你难过,你…你别多想…”
“我能多想什么?”傅容澈挑眉,清秀的眉宇间,一闪而过一丝痞味:“你说不想我难过,无非就是心里头并未真正将我当做夫君、当做一家人罢了,若不
然,也不至于连哭,都得躲着我哭。”
“不…不是这样的!我从未这样想过!”温青园一听他的话,登时就慌了,一张未施粉黛的清秀小脸亦是顷刻间变得煞白煞白的:“你在我心里头最是重要,我又岂会将你当做外人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