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容澈的脾气她是知道的,能让他跟她低头道歉,这也是不容易的事儿。
毕竟这件事情,也确实是她没处理好,方才见了那人,她就不该那么冲动,
若不然,也不会给了那人一个挑拨离间的机会。
“园儿,你为何不说话?可是还在生气?”
傅容澈可怜巴巴的将脑袋搭在温青园的肩膀上,鼻尖喷洒出的热气就像是要将温青园融化了似得,烧的她的小脸通红。
深吸了口气平息了下情绪,温青园别扭的伸手推了推傅容澈搭在她肩膀上的脑袋,瓮声瓮气的喃喃道:“没有,气消了一大半儿了,我只是担心祖母…”
经温青园这么一提起,傅容澈才想起方才在
柴房里时,她与白膺的对话:“你也见过她了?”
顺着傅容澈的话点了点头,温青园只觉得心头酸酸的:“方才出门的路上遇见的,只是不晓得,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“你这是放下了心中对她的不满了?”傅容澈挑眉,表情有些怪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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