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就罢了,反正还有时间,她还想着哪天将傅容澈骗来水莲院喝下一杯合欢散的。
可她还没开始实施呢,他竟然就要出远门儿了,这下子,算是把她母凭子贵的想法也给扼杀在摇篮里了。
这叫她如何能不气。
且不说旁的,就说方才,她都用了那样卑微
的口吻了,他却还是瞧都不瞧她一眼,这男人的心莫不是石头长得不成?
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满脸愤恨,不甘的芝兰,温青园的嘴角瞬间挂上了一抹冷笑。
噙着不屑的眼角轻挑了挑,她本也不打算搭理她,静静地收回视线,带着香卉和春蝉绕过她就要进到相府里去。
“姐姐,妹妹嫁进相府之前一直都是待在深
宫里,一直不曾有机会上街瞧瞧,早就听闻京城是繁华之地,不知今日,姐姐可否赏脸陪妹妹逛逛这京城的街?”
“啧!”温青园皱着一张小脸,微不可闻的啧了一声。
她也不对眼底的不耐做过多的掩饰,就这般皱着眉回过头去对上了芝兰氤氲未消的眸子。
薄唇轻启,吐气如兰道:“昨日我着实是未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