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回来至今,我都未去瞧过,也不晓得他们过得好不好。”
挑了挑眉,温青园只是弯着唇笑,可面上却是泛起了一层爱意。
孤独园里头,都是些遗孤,他们的爹娘不是死于战乱就是没银子将他们狠心抛弃了,平安郡主与他们经历相似,是以她总是格外疼惜那里的孩子,无事的时
候,总要买上许多吃食、衣裳去瞧瞧他们的。
这厢,两人刚出了相府,水莲院里就的人就得了消息。
芝兰的贴身婢女消息倒是灵通,得知了温青园出门的消息便赶着来通报。
听着婢女的汇报,芝兰的脸色瞬间惨白,握紧了手里的杯子,一口银牙险些被她咬碎了去,愤恨的扫
了眼身边的婢女,芝兰抬手便将手里的杯子砸在了婢女的脑袋上。
不过瞬间,婢女的额角处便见了红,大片大片的血止不住的流,可她也只是瑟缩了一下脖子,未曾喊疼。
暴躁的抬脚踢在婢女的身上,芝兰似乎是气急了,张嘴便破口大骂道:“温青园那个贱人!她就是瞧
不起我,瞧不起我的出身!凭什么我邀她去逛街她就身体不适,平安郡主一来她就好了!贱人!贱人!贱人!肚子大了了不起了不成,好歹我也是傅容澈的妻子!她凭什么瞧不起我!那个该死的贱人!”
骂完了,似是还不解气,芝兰再次抬脚踢翻了圆木桌,眼底是一片阴鸷的猩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