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方才平安郡主亲眼所见他的惆怅,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。
静默了良久,男人只是静静的瞧着平安郡主,一直未曾张嘴说话。
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男人握着扫帚的右手虎口处,那儿竟有厚厚的一层茧子,这回,平安郡主瞧他的眼神,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探究。
她不是养在深闺里的郡主,她喜欢江湖,喜欢这偌大的自由自在的天地,她亦是拜过师,学过武,虽只是个半吊子,可她也还是清楚那意味着什么的
那样厚的茧子,乃是常年握剑导致的,且还不是几年,瞧那厚度,起码是十年往上走的,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一点儿也不简单,他身上有许多秘密…
许是被平安郡主瞧得不自在了,男人好看的剑眉陡然一皱,转身就要走。
平安郡主见状,眼疾手快的抓着他的袖脚扯
住了他。
脚步一滞,男人的眉皱的更深了些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,在平安郡主扯住他衣角的瞬间,男人大掌一挥,就要朝着平安郡主的身子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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