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满的搓揉着惺忪的睡眼,目光幽幽地瞧着帮自己穿衣裳的香卉,温青园浑身都写满了抗拒。
没错,温青园是个起床气十足的人,她最讨厌旁人在她睡得香甜的时候打搅她。
顶着自家主子炽热且幽怨的眼神,香卉愣是流了满头冷汗,才终于将斗篷的带子给系好了。
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,香卉只觉得要是再被
她家主子这般盯下去,她身上定是要被盯出个窟窿来的。
懒散地扯了下斗篷上的带子,温青园幽幽地转动着眼眸,堪堪将目光挪到了窗外那棵萧条无叶的大树上,混沌的眸子也逐渐清明起来:“香卉,相爷那儿可有来信?”
收拾珠花的手陡然一顿,香卉脸上的笑意顿时
没了踪影:“回夫人的话,府里未曾有人来通报,所以…相爷那边,应该是也没有消息的。”
“是吗?”黯然垂下眼来,温青园清明见底的眸子里转瞬即逝一抹复杂的神色。
太尊皇上长眠的深山离京城不算太远,过去了这么些时日,他也该到了才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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