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一阵带着腥味的风刮过,紧接着便是香卉的惊呼声骤然响起,温青园登时只觉心猛地一缩,她甚至都未曾思考,便奋力抽出了腰间别着的匕首。
举着匕首,侧过脑袋,呆愣愣的望着马车下,被一蒙面人用到架着脖子的香卉,温青园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。
蓦的,猩红了眼眸,趁着春蝉不注意,温青园狰狞着一张小脸跳下了马车,像是听不见身后春蝉的哭
喊似得,她越发握紧手里的匕首,发了疯一般的朝那个将刀架在香卉脖子上的蒙面人刺去。
那人一心只想着杀了刀下的这个婢女,下一个便是雇主给的画像上画的那个女人——那个马车上站着的女人,是以等他感觉到危险的时候,温青园已然举着
匕首预备刺下来了。
好巧不巧,他就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头,而那吧镶着珠宝泛着冷光的匕首也就好巧不巧的扎进了他的脖颈。
甚至都还不等他有所反应,他的脖颈便先他一
步,宛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,喷涌而出了大量的猩红液体。
无力的松下手里握着的刀,那蒙面人张着嘴瞪大了眼,满脸痛苦的瞪着温青园,死的颇为不甘。
愣愣的低下头瞧着身上、手上被沾染到的殷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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