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蝉,你家夫人我可是有夫之妇啊!”温
青园被春蝉按着,挣扎无果,脸都气红了。
眨了眨眼睛,春蝉更是不解了:“春蝉知道啊!夫人不是嫁给了相爷么!春蝉怎么可能不知道啊!”
顿了顿,一个可怖的想法忽的在春蝉脑海里闪过,她家夫人莫不是昨儿个夜里发烧烧傻了不成?
这个想法飞快的占据了春蝉的整个大脑,春蝉的小脸儿瞬间没了血色,抬起手就要去抹温青园的
额头。
温青园却是抬手将春蝉伸来的小手拍开,恨铁不成钢的闷声道:“你个傻丫头,你既是晓得我是有夫之妇,又怎能仍由那东方泽胡来,还让他当着众人的面将我带走。
且不说旁的,你竟然还让你家夫人我在他的房里,他的床上睡了一夜,这若是传出去,我的颜面与声誉,相府的颜面与声誉要是不要了?”
原来,她家夫人担心的是这个事情啊!
春蝉瞬间就舒展了眉眼儿,笑的无奈:“夫人您误会了!春蝉自是明白这一点的,是以,昨儿个大夫把过脉后,春蝉便却便求着小侯爷重新安排了房间。
如今,夫人睡的正是小侯爷安排的侯府里专程用来接待客人的厢房。不过,原本奴婢是想让咱们相府的人派车来接咱们回去的,可那大夫说,夫人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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