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他将真相告诉她,也谢谢他愿意承认她的身份。
想前世,他身为阿澈的挚友,却是恨极了她这个朋友妻,从头到尾自始至终他都不承认她是阿澈的媳妇儿。
可就在方才,他开口唤了她一声'阿澈的媳
妇儿'天知道听了这个称呼,她有多欣喜若狂。
“夫人!巫医说了您身子抱恙,不能随处跑的!”
在农院里截住几近晕倒的温青园,香卉眼尾都有些泛红了。
抓着温青园消瘦的手臂,香卉别提有多心疼了。
这才出来几日啊,人都瘦了一大圈儿了,若
是让老夫人和远哥儿瞧了去,还不得心疼坏咯。
借着香卉的靠过来的身子,温青园可算是找到一个能让她歇口气的机会,“香卉,你先送我回房,然后你去找禁卫军首领,你让他来找我一趟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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